现在他闲下来满脑子都是唐慈跳舞的模样,几天没见她,想得连心都跟蚂蚁爬过似的痒痒,所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全给推了。
那时候吻她触电般的感觉就像在他眼前,恨不得现在去学校里把她逮来,迫不及待要给她打电话。
不过他一想到他忙的这阵唐慈一个电话都没有,就觉得恨得牙痒痒。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她在学校干什么,有没有好好听话不和别人眉来眼去。不过按唐慈这个脾性,估计借她个胆子她都不敢,更何况她学校里那些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能有什么魅力?就那天他看到那个男学生,祁妄城也压根儿不把那放在眼里,因为他知道唐慈迟早是自己的,就算她对别人玩儿暗恋那一套,他也有这个信心能把她掰回来,根本不担心会被别人抢走。
更何况她要是敢跟着别人,祁妄城绝对会让她好好吃教训,让她再也不敢看他之外的男人。
他想把那天跟她的约定兑现了,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亲近她一番,刚想着就笑了出来。
本来他满脑子流氓的要求,比如让她陪自己去个市郊游乐的地方,天一暗,他有的是借口骗她留下来,到时候的发展趋势就由不得她了,或者带她去声色场所,逼她喝几杯洋酒,她估计都撑不过三杯,到时候要揉圆搓扁还不是任他来。
本身他这个人混蛋就混蛋在没什么底线,专横跋扈,更流氓的事儿都做得出来,这点根本不算什么。按他的脾性,根本没人敢从他眼皮子底下抢东西,他也根本不会让别人抢走。
不过唐慈最近对他的态度有所缓和,估计稍微再加点火候就是自己囊中之物了,没必要费这种劲儿。
祁妄城一办完事就让秘书联系了几个人——北京比较有名的现代舞资深大腕和评委,这些人在北京的知名度不小,而且在现代舞这个圈子里都能说得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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