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慈心里一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锦瑜却笑了,“你敢说你没有靠任何关系进入北舞团?你敢说你堂堂正正没有半点弄虚作假?”
赵锦瑜字字清晰,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唐慈看着周围的眼神,好像此刻的自己已经被牢牢钉在“走关系”的耻辱柱上,她心里升起一股无可名状的难堪,她摇头执拗地说:“我没有。”
“那你来解释一下,你一个连正经现代舞都没有学过的人,凭什么击败这么多专业舞者进入这里?而且据我所知,你并没有在给你写推荐信的老师那里上过课,大家都知道推荐信对于进团有多重要,你的推荐信根本就是弄虚作假的!而且我爸爸昨天告诉我,有个人曾经给团里很多评委甚至秦老师送了厚礼,点名要送你进北舞团,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凡我说的有一点是真的,你就是在亵渎现代舞,亵渎秦老师!”
唐慈从小吃过很多苦,被蔑视、被冷落,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面对指控,连辩驳显得无力,她的手握紧得连指甲都发白,“...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推荐信她没有交,但她从没有想过靠关系进入北舞团,也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关系,更没有送厚礼之说,她完全堂堂正正。
“那这个总该知道了吧?”赵锦瑜甩出了两张照片,是那天她来这里面试时被拍到和祁妄城一起的照片,能看得清唐慈的脸,祁妄城因为背对着镜头所以没有被拍到脸,是刚要下车的时候,两人的因为角度问题显得很暧昧。
“这车非常贵,北京能有几个人开得起这样的车?你倒是说说看这个人是谁,这样解释就说得通了吧,你一个没有任何正统学习的人连和我们一起练舞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进北舞团?凭的是不正当的手段吧!”
唐慈看着这些照片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很多人都围上来看,眼神像刀一样落在她的身上,刺痛了她的眼睛,让她几乎觉得无所遁形。
祁妄城总算忙完了手上的项目,他连着几天没好好休息,用铁血手段教训了他爹以前都没斗过的几个商场老狐狸,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大刀阔斧完成了并购重组,用实绩打了他爹的脸,心情别提有多畅快。
他这个并购案闹的动静不小,啃下了这么难啃的一块硬骨头,几方合伙人和朋友都张罗着要给他办庆功宴,很多风头正盛的新兴企业老板都想借这个机会跟他套套近乎,不过他压根没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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