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慈实在不敢违抗他,一想到她妈妈说的那些话,心里就觉得倍感屈辱。
祁妄城从小走哪儿都爱跟人打架,与医生的关系比自己亲爹还亲,跟伤痛打交道那跟玩似的,只消一摸就看出她是扭伤了,骨头没问题。
不过此刻唐慈这样瞪着他,因为疼痛眼睛有些湿润,那眼里含着恼怒和恐惧,很不情愿见到他似的,这让他心里极不舒服,他堂堂祁妄城,什么时候这么不招人待见过,马上起了逗逗她坏心思:“脚踝骨裂,怎么跳舞啊?”
“骨裂?”唐慈果然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脚上强烈的疼痛让她难以辨认是断了还是扭伤,只觉得一点疼痛麻木地提不起力气,手悬在脚踝上不敢去触碰。
伤筋动骨一百天,尤其是骨折,那必须得养很长一段时间完全愈合后才能再跳舞,可是北舞团的面试很快就要到了,根本由不得出差错。
她有些沮丧地看着脚踝,跟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祁妄城心里跟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仿佛有一些热切的东西在胸腔里四散开来。
看她吓坏的样子,祁妄城抿起嘴忍了一下,最后噗嗤一下笑出来,然后爆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个小扭伤而已,看你吓得。”
唐慈骤然反应过来是被他耍了,脸色又青又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羞辱了似的,“你放开我。”
被她的眼泪一浸,他在心里低咒了一句,心里马上没了捉弄她的兴趣,笑眯眯地凑过去:“这么经不起逗啊,不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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