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仓惶回头,一眼就认出祁妄城。

        他抱着怀,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盯着她的动作,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目光牢牢擢住她,强势浓郁得发黑。

        那股视线让她极快地记起那天晚上的事,脚踝上蹿上极疼的痛感和被窥视的感觉抓住她的心脏,让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迅速走过来,一只手迅速握住她的膝盖,独属于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哼笑一声:“看到我就这么激动,激动得摔倒?”手上却没那么轻佻,而是仔细地摸过她的脚踝,揉摸检查了一番。

        “...你!嘶——”她被祁妄城碰到了伤口,疼得叫了一声,本就是因为他突然出现她才猝不及防摔跤的,而且他的触碰让她骤然一痛,就是脾气再好也有些,往回缩着:“...放开我。”

        祁妄城那天晚上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甚至他一靠近就让唐慈有种浑身汗毛竖起的感觉,她小幅度地扭动挣扎着。

        他察觉到唐慈的退意,摁住她的腿,凶悍地训了声:“别动!”

        唐慈被他吓得一抖,不动了,却有些怨恨地看着他。

        祁妄城满意地觑了眼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手上轻了几分。

        伤患处很快红肿起来,他宽大劲瘦的指骨顺着红肿周边摸了一圈,除了患处火辣辣的疼,更让她难受的是他滚烫的手,跟把她放在火上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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