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枝没吭声。
她过分冷酷的理智在疯狂警告着她,让她不准再开口喊疼,可这几天内她早被容月渊惯得娇气起来,她无法宣之于口,只能抱着容月渊寻求几分安全感。
“枝枝,和我说说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很担心。”温柔担心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
极致的温柔让宋以枝的理智逐渐崩断,她哆嗦着声音开口喊疼,“我疼,好疼。”
别的兽族进入成长期是什么样子她不知道,反正她每一次进入成长期都要经历抽筋剥骨的疼。
那种疼难以形容,她只能硬抗,熬过去进入成长期,熬不过去就是死。
发颤的声音未落,容月渊就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疼到发抖。
宋以枝现在只觉得体内的骨头像是被人用锤子一点一点敲碎,这种折磨,漫长又难熬。
容月渊伸手托住她的膝窝将人抱起来,他就像是抱小孩一样抱着宋以枝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虽然容月渊对妖兽不甚了解,但看宋以枝这样,他猜测这应该是进入成长期前的磨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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