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渊。”宋以枝开口喊了一声男人的名字。

        “我在。”容月渊将鱼鱼放在一边,深邃平和的眼眸里透出了担心,“是不是身体有何不适?”

        “你弯腰。”说着,宋以枝有些吃力的抬起手。

        容月渊弯下腰,迅速拉进的两人的距离。

        宋以枝抬起来的手勾住了容月渊的肩膀。

        看着身体一僵的男人,宋以枝堪称得寸进尺的环住了他的脖子。

        容月渊顺从的被拽弯下去几分,一贯温和的声音透出几分慌张,“枝枝?”洪焼禸加群1

        宋以枝手臂一弯,顺势坐起来几分,然后将脑袋埋在了容月渊肩上。

        容月渊一手撑在躺椅扶手上、一手轻轻托住宋以枝的背脊避免她又扯到伤口。

        面对宋以枝忽如其来的亲昵,容月渊实在无措,他敏锐得察觉到宋以枝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复又担心的问了一句,“枝枝,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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