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遭逢意外忽然要生产的,我元气大伤,昏死过去,家人找来的产婆比叶文彦先到了,产婆一盆凉水泼在我脸上,我醒了过来,面临的是下腹撕裂般的剧痛,腰上腿上伤口的烧灼,和产婆陌生的一张脸。
产婆见我转醒,高声道:“对不住了二少奶奶,您要是不醒,孩子就该保不住了!”
“不可以,”老太太对产婆吼道:“无论如何,都要把孩子留住,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被冷水一激,开始不断颤抖,晚秋见产婆这样对我,又是哭又是吼,老太太要将她轰出去,晚秋死死扒着我的床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家姑娘,姑爷不在,你们想活活弄死她!”
陆松月叹着气道:“好好的不许说这种丧气话!”却也拗不过老太太,我眼见着晚秋被人架了出去,我痛得发出痛苦地呻.吟。
陆松月劝老太太:“妈,您这一把年纪的,就别在这看这种场面了,还是回去等信吧!”
老太太用老头拐愤怒地往地上一戳,“不行,今天我必须看着她把孩子给我生出来!”
我开始拼尽力气地按照产婆要求的去做,可是孩子根本不到要出来的时候,再加上我身上被扎伤,一用力就会剧烈地疼痛,我的力气很快就用光了。
我听到吴妈妈带了叶文彦来,他们在门外大声说话,可老太太不许叶文彦跨进我的房门一步,因为“男女有别”,不能坏了张家的规矩。
我听到叶文彦说服太太的声音:“陆夫人,请给我一次机会,也是给沈丛南,给张家未出世的孩子一个机会,我是一个大夫,是治病救人的!就连老太太,也是想要保住孩子的不是吗,如果再耽搁下去,她们母子两个都得没命!”
太太已经答应了,可是老太太依然坚决地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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