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民在骂自己的儿子,何尝不是在变向的骂罗老汉一家。

        罗老汉尴尬的才开口,“孩子不懂事,我家的海英也脾气不好,你跟孩子们质什么气。”

        周树民哼了哼,“就是我管的不好,让孩子干出那种没脸的事情来,我这一辈子也没有让人说一句不是,现在好,都被这个孽子把脸丢光了。”

        含沙射影的话,让罗老汉难看,却对阮池中没用。

        阮池中示意罗海英不要说话,笑着接过话,“周叔说的对,我们这些年轻人犯错,都是大人的错,不然你们也不能这么生气,你消消火,今天我们来也是把这事给解决了,你看周叔说的多好,你们现在连孙子都有了,人也接到家里来过了,却和别的女人挂着名,这样到底大家都不划算,把手续一办,还脸才能生气的。”

        “是啊,把手续一办,就都解决了,还是你会说话啊,可比我这个傻儿子强多了。”周树民哼了哼。

        阮池中也不以乎,转头寻问向罗老汉,“爸,你看看什么时候办手续合适?”

        “明天就去吧。”罗海英接过话,扫向周成才,“要不是没有回来,这手续我早就办了。当初结婚前说的那些话,暗下却一直照顾着另一个女人,我跟别人私奔那也是这被逼的。现在摆出一副我做了对不起你们周家的事,当初你们周家是怎么对我的?要是你心里不平衡,咱们就把村里的人都叫来,当着大家的面理论一下,到要看看到底是谁先不讲究在前面。”

        “罗海英,你真以为我怕你是不是?你去叫啊,你个破烂货还当自己有理了是不是?”周成才叫嚷着就要上前去抓人。

        阮池中哪里会让他碰到罗海英。

        面前还有周树民,又在周家,这事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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