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海英看到阮池中受到攻击,不高兴了,“周成才,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呢,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干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池中开的可是大厂子,你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怎么懂得,少见多怪,不懂就别乱说,省着丢人。”
“我干见不得人的勾当?罗海英,你别忘记了,最后是你跟别人私奔跑了,有什么资格说我?自己是烂货,这才几天又换个人,还有脸说我,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成才,住口。”周树民找断儿子的话,一边安抚罗海英,“海英,成才犯混,你别跟他计较,等你们走了叔好好说说他。”
一边又不停的给儿子使眼色,可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被罗海英骂,周成才哪里还有理智安静下来,像只被惹火的牛要撞人一般,怒视汹汹的瞪着罗海英。
阮池中身子往前一移,当在罗海英的身前,示意罗海英不要开口,才回过头看向周成才,“今天我就多说一句,不管如何,两人毕竟夫妻一场过,好聚好散,何必成了仇人呢。你说我我也没有生气,咱们男人却跟女人计较,这也显得太小气了,你说是不是?做男人就该有做男人的度量,不管罗海英了什么,是你对不起她在先,这个你否认不了,所以别说海英骂你几句,就是打你几下你也得忍着,谁让咱们是男人呢。”
阮池中这话说的漂亮。
条条是理,又没有指责之意,相比之下,把周成才比的一文不值。
罗海英暗暗叫好,怒气也散去了。
罗老汉也恨不得拍巴掌叫好,却也知道此时要忍着,这半年来在村里他总算是抬得起头来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
“成才,还不给我滚出去。”周树民喝断儿子的话,“你还想丢脸到什么时候?人家哪里说的不对?你错在先,就得承认。现在婚没有离又有了孩子,怎么说都是你的错,你还在这里狡辩什么?滚出去,非让我打你出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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