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四岁那年的夏天起,我开始受到季红彬的生理侵-犯。”
“……您说的是,侵-犯?”
江上岳眉心一皱。
有一瞬间,甚至以为是长时间的连轴工作令自己出现了幻听。
“是的。”期期悲凉一笑道,“是是性-暴-力,是性-侵-犯。”
“不好意思,我担心我的理解有误。”江上岳轻按着太阳穴,神态中显露出了一丝少有的尴尬,“为了严谨出发,我想确认一下,女性之间的性-侵-犯和性-暴-力,是具体实施了怎么样行为?”
这一刻,过去那些沉睡的,耻辱的记忆再度汹涌袭来。期期头疼欲裂,羞愤难当,却不得不鼓起勇气,回忆起了从前那一幕幕肮脏不堪的情景,与季红彬变态至极的嘴脸。
“一开始是用手,”期期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一字一句道,“再后面有用到唇部,和一些其余的辅助工具。”
江上岳听得不寒而栗。
“这样的侵犯,一共持续了多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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