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我的老板周先生,具体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朋友关系。”期期面色泛红,眼皮突突直跳,仿佛有些羞于启齿道,“但近段时间来,他一直在向我表达着对我的喜欢。”
“好的,我明白了,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江上岳的神情波澜不惊,仿佛早早便料到这一答案,随即他熟稔地翻开平板电脑,开始同声记录道,“姚小姐,请问您和周先生之前认识那位行凶者吗?”
“她叫季红彬,原来是位幼儿园老师。”期期有些艰难地顿了顿,“她也是我法律意义上的继母。周遂之前应该见过她,但他们并不相熟。”
“好的。”江上岳继续不含情感地问道,“那您之前和那位季女士之间存在什么纠纷吗?”
“我恨她。”期期似乎觉得这样的形容不够,继而又补充道,“非常恨,恨之入骨。”
江上岳轻抬着薄薄的眼皮,知道他们的谈话来到了重点。
“那么请问姚小姐,方便将您和季女士之间的纠纷告知于我吗?”
期期别过头去望向了晨曦初绽的窗外,艰难地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对这次的事有没有帮助。”
“没关系。方便的话,请您先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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