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吕惠卿心里有恨得牙痒痒了。心里念着他的名字,恨不得用巫术杀、死他。皇帝端坐于堂,看着百官不语。见皇帝迟迟没有表态,吕惠卿压下怒火,朝邓绾使眼色。
未让他失望,邓绾站了出来。
见此,吕惠卿收敛了表情,准备看戏。邓绾确实给众臣和皇帝带来了一出好戏,主角正是吕惠卿。
邓大人正声:“陛下,蔡大人之说,臣不知真假。可吕惠卿纵容亲族伙同华亭县令张若济强借华亭县土豪乡绅五百万贯钱在先,设计强占华亭县白沙乡田地两千亩在后。这桩桩件件却是证据确凿,毋庸置疑。”
此言一出,吕惠卿脸色已呈猪肝色。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邓绾,却是半天也吐不出半个字。
居后端的蔡熠倒是没想着,这事儿是由邓绾来做的。转念一想,也是,现如今吕惠卿虽表面风光依旧,但大家心里却是越来越瞧不上他了。眼看着吕惠卿要不得宠了,邓绾怎能不向王相示好,弥补此前的过失。
他看不到他叔父的表情,若他能看到估计惊讶会不止于此。此时的蔡确眼角闪过一丝惋惜。他在惋惜甚么?
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吕惠卿看向皇帝,但见殿上之人,正俯视着审视自己。这是在怀疑?
时不待人,他来不及想那许多,在大家的审视中为自己辩驳:“陛下,蔡御史所言之事纯属无稽之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邓大人所言之事,臣亦不知。臣亲族未有居华亭者,何来侵田占地之说。”
皇帝又将目光移到了邓绾身上,被关注之人从怀中拿出一本折子,弯腰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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