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邢家后花园走不到五十步便已经到头了,两位高大人左右观望,疑惑道:“邢大人,这奇石奇花何在?”邢恕躬着身在右侧抱拳说道:“大人,权宜之下,请恕下官欺瞒。”两位高大人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是时,天气还有些凉,裹着貂裘的小高大人一听没有奇观,凉风袭来,他打了一个喷嚏,捻了捻大袄,慵懒的声音说道:“邢大人,咱们还是进屋说罢,怪冷的。”
邢恕书房,他向两位说明了缘由,费这么大的周折“请”了他兄弟二人来,是为了大统之事。邢恕暗示二人向太后提议立皇帝的弟弟为继位者,理由是皇帝子嗣尚幼,难堪国之大任。其后便口若悬河,列举各朝例子。
小高大人高公纪又打了一个喷嚏,打断了邢恕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他揉了揉鼻子,还是那慵懒的语气:“邢大人,皇家之事,我兄弟二人哪有资格言语。大人为国之心我两心知,若必要定在姑姑跟前为你美言。”
很显然,这是不软不硬的拒绝了他的提议。话不投机,又无真奇观,寒暄不了几句,两位高大人便告辞了。
一直在旁边厢房的邢居实进了书房,身旁还有一个裹着白狐袄的少年。看着与他年龄相仿,朱衣金带,并未戴冠,左侧簪了一支白梅,在大红衣服的衬托下气度雍容。邢恕见了他,便行了官礼。
那少年扶起邢恕,自己坐了上位,淡淡道:“邢大人,在两位高大人那儿碰壁了罢。”
“他们是未同意。依蔡相在宫中所得,陛下属意时年十岁的第六子延安郡王赵俑。若果真如此,新帝年幼,权力必将旁落。”邢恕倒是直言不讳。
“那又如何?你可还有他法?”那人语调微扬。
除了说服高家兄弟向太后建议立立雍王为帝,其他人都不合适,可他又不甘心,只得不语。看穿了他心思的上位者宽慰道:“邢大人,你怕权力旁落多半是为了自己的官帽,我有一计,定令你加官,你可要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