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后,邢居实被父亲的家书匆匆召回。次日,蔡熠收到消息:龙体欠安。心下一丝异样袭来:邢居实是因陛下病了而被邢恕召回的?那末,他来秀州究竟为何?
汴京城,邢宅。
邢恕问了儿子秀州情况,邢居实简单说了下,转而问父亲宫中情况。邢恕抚摸着腰间的美玉,望着窗外,眯着眼睛自语:“天将变,早谋算。我去蔡府,你去拜访下那位。”
“爹,你要做甚?事出突然,需静对之。”邢居实言语间竟是担忧。做父亲的何时轮到儿子教育了,邢恕拂袖:“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为父自有主张。”
蔡府。虽快立春,不知是否感怀天子之虞,北风依旧瑟瑟,汴京明媚之地也稍显萧索。这不,蔡府花园的花,都还未见蓓蕾。
邢恕近几年攀附蔡确,在京城有些势力,又沾了儿子的光,加之本人善辩,在士大夫圈中,有些声望。蔡确书房。邢恕向他打探皇帝的病情。蔡相神情凝重:“这几年,宋夏边境战事不断,熙宁年间收复的熙河之地,近几年夏国要打回去的趋势愈演愈烈,李宪辛苦经营,虽守下兰州,岷、洮等地却是摩擦不断。”
邢恕点头。蔡确继续说道:“前年,夏梁太后议和失败,自此两国关系更加微妙,夏不上贡,宋不赐岁。你是知道的,陛下宏志不失,边关难靖,内政失和,操劳过渡,这次怕是...”说到这叹了口气。
邢恕听罢眼珠转得厉害,心下不知权衡些甚么,良久附在蔡确耳边说了一个计划。蔡确初听时,脸色骤变,言语推辞,邢恕再三规劝,最终蔡确考虑良久,邢恕真是急了,急切道:“相公,莫要再犹豫了,成大事者,何惧?”
从能吏一路走来,十年风雨,这大宋朝执政者来来去去多少人,从不乏文韬武略者,如今俱往矣,还不是我蔡某执政。想到这,一股自信心油然而生,他当下便点了头。邢恕把玩着美玉的手,握了握,抱拳:“好,我这便去准备。”
高太后的侄子高公绘,喜好美石奇树,听闻邢恕宅中新得了几株早开的春兰,形似孤松的石头,好奇得很,拐弯抹角向其打听真伪,邢恕神秘道:“大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如到下官宅中一览如何?”
一听对方如此大方,高大人立刻答应了。这日,同自家兄弟一同来到邢宅。邢恕隆重接待了,三人入了内院,言语间两位高大人都兴奋得紧,迫不及待要一赏奇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