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这才放下心来,安慰我说,“晏晏,以后不许玩那么危险的玩具了。你受伤了妈妈会心疼的。”

        我说,好。

        傍晚的时候,我哥来看我,他陪在我身边安静地写作业,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看像他的眼神多了些畏惧。

        他很快把那些对他来说并不算难的知识学完,然后一步步朝我的病床走过来,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

        他在我身边坐下来,我连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输液管。

        他的声音还是很温柔,他说,“小白,吊瓶凉不凉,我帮你捂一捂。”

        “没……没有,不凉。”我觉得我的声音一定在发抖。

        “我还是帮你要一个热水袋吧。”他起身看着我,我畏怯地垂下眼不想和他对视,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你在发抖。”

        “……我没有。”

        我以为他看穿了我对他并不正常的畏惧,这让我感觉到久违的不安全感。但他只是把我的被子掖好,摸了摸我的额头,确认我的体温,说,“没事,我也觉得这里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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