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他终于“学聪明”了一在茶里下药。
我早将他的蠢态尽收眼底,他蹑手蹑脚溜进卧房,药粉抖得太急,半数撒在了袖口。
他缩进雕花衣柜,却忘了自己熏的梅萼香浓烈扑鼻。
我猛地拉开柜门,阳光劈在他错愕的脸上。“下次做任务,别熏香。”我“好心”提醒。他恼羞成怒,抓起茶盏一饮而尽,随即僵在原地。
那盏茶,他方才下了药的。
蒙汗药?不,似乎是春药。
药效发作时,他眼角泛红,呼吸灼热,竟鬼使神差地吻了上来。我本欲推开,却被他生涩的触碰撩得心神一荡。
送上门的猎物,岂有放过的道理?
那夜明月高悬,他在我身下颤抖的样子,比想象中更有趣。
那夜之后,我竟有些食髓知味。
春风拂过庭院,海棠花瓣簌簌落下,我执棋独坐,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棋子,思绪却飘向那个愚蠢的杀手无雀。他笨拙的吻、生涩的触碰,还有那双染上情/欲却依旧明亮的眼睛,都让我忍不住想再逗弄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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