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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茎高悬在他上方,拿惯了改装枪的大手就这么持着阴茎根部,手指捋平了阴茎上的褶皱,又堆起更多层,擦枪似的自慰着。

        隔着巨物的遮挡,宁宁只能隐约看见男人发根连带额头微微湿润,下巴绷紧了,泄出几声故意为之的闷哼。

        宁宁是一只热极了辣疯了的狗,舌头伸缩着哈气:“嗯哈,呼啊……哥哥,插、哈唔、插插小狗……”可比狗喘起来色情多了。

        见时靖不理他,只压着“枪口”瞄着人,宁宁眉心一麻,心头火热,痴媚地左右开弓,搂住自己头侧的两只大脚,夹得自己脸颊嘟起,吐着舌头用舌尖去划弄脚侧。

        时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速度,双脚无情地甩脱了宁宁的手,阴茎冲着斜上方喷精,冰凉的精柱散开来淋在地上,被光洁的面孔接住了。

        射干净后,时靖再用脚底抹匀了精液,脚趾隔着滑溜溜的精团,贴在宁宁喉结上,感受那一下比一下快的滚动。

        他时不时用力踩住了,踩着不算,还要施着巧劲滚几下,不许脚下的人再咽口水。

        时靖低头看着仰躺在自己身下的,陪了自己三年的男人,回答了他的问题:“宁知摧,我们不能在这里做爱。”

        他不会在这里给宁知摧任何有关爱情的回应,他只能端坐着,手持钓竿抛出骨头,看着他的小狗急得上蹿下跳。

        好像能带着他一起跳出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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