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靖干脆放了手,让他整个人贴着地,随后抬起光着的脚,踏在一瓣屁股上:“别乱动,再有下次就踩烂你的骚肠子。”
他不过就是这么一说,其实连脚趾也没伸进贪婪的洞里,对着屁股又踹了几脚,就这么把情欲灼身的男人独自留在了房间里。
小狗的发情期是自己熬过去的,被四根手指撑开的骚穴更加饥渴,不曾得到的高潮就这么永远也不会来了,痒入骨髓的形容都算浅,而是痒在神经,就算肉体终于在射精之后得到了高潮,空虚感也无法挤压出身体。
射了一次之后,至少恢复了一些属于人的神智,宁宁把尾巴和耳朵都收了起来,夹着屁股爬到时靖床上,在他脚边蜷成一团睡下了。
彼时的时靖不习惯和人一起睡,睡梦中把宁宁踢到了床下。
宁宁本就没睡着,爬回床上十分机智地撅着屁股守株待踢。
他的主人素来警觉,当然也早就醒了,没有给宁宁等待的那一脚,倒是让人就这么撅着屁股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都二十了,哥哥为什么还不愿意操我?”小狗委屈,小狗要说。
小狗在主人腿间翻着肚皮,这是可爱的。
但宁宁此时是人的模样,赤身裸体地勾着手吐着舌头,学着狗的神态,倒仰在时靖的两脚之间,这就从卡通片跳到了成人向。
他的双腿高高抬起,劈叉一样往两边分着腿,中间湿红的小嘴收缩着,吐着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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