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连连道好,生怕祁容不收,缩着胆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恐惧和敬畏,而等他背过身,那双憨厚的眼睛骨碌碌一转,不由露出一抹奸滑和得意劲。

        见他走了,祁容冷下脸,拿着细布一遍遍擦着桌面。

        秦君晏看着他一副要把桌面擦秃噜的架势,不敢吭声,站到柜台前扒拉他的账本。

        直到祁容终于勉强满意,转过头跟不远处的秦君晏说:你很奇怪我为什么放他走?

        秦君晏不禁点点头。

        白天不好动手。祁容凑到他耳边,淡定地低声说了句。

        他打算晚上走一趟那伙人的老巢,然后送他们到秦君晏的墓里赎罪。

        至于跟冯正联系?这次不行,冯正是官方的人,虽然能够名正言顺地把这伙人送进监狱,但是碰到古墓肯定是要找考古队开采的。

        可他并不想让秦君晏的墓被挖。

        那想让对方赎罪,怎么办?

        土夫子下墓,中了墓中的机关而死,是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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