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晏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将苦处说与他人听的人,他寡言少语,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在祁容死后,他基本上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他驾崩时甚至不到五八之龄。

        就这样,祁容以白玉葫芦的视角跟随了秦君晏此后半生,心绪难平。

        悠悠千载过去,白玉葫芦再一次变化时,果然如秦君晏所言,是一伙土夫子。

        都说最珍贵的东西主人会随身带着,当时白玉葫芦就是戴在秦君晏的脖子上的,那盗墓的土夫子还以为它是重宝,乐呵呵地偷了出来。

        令祁容十分恼火的是对方临走时毁了秦君晏的尸骨!

        祁容忍着火气继续吸收记忆,看到那土夫子和其他人设局将宝物卖出,而眼前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则是演员。

        祁容没忍住气笑了,掂着手里的东西看向那老农。

        老农还以为祁容是有意向收,也配合着祁容笑起来,露出一口被烟酒茶腐蚀的大黄牙。

        祁容感觉胃中翻涌,唇角一点点落下去,说:东西我有意向收,但是拿不太准,而且店里现在钱也不够。这样吧,你明天下午再来一趟,我们再议如何?

        秦君晏不知道祁容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老巢等,一见他要放对方走,不禁扯了扯祁容的衣角。

        被祁容攥住手,安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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