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家。”顾瞿宁散淡地看向车窗外,简短道。
那一秒,简阅下意识踩了刹车,扭头定定地盯着身旁的男人。
明明依然清瘦冷淡,周身的气场却发生了变化。男人眼角眉梢满是讥诮和从容,和半月以来顺从脆弱的样子判若两人,反倒和三年前那个倨傲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简阅有理由怀疑,顾瞿宁从重逢开始就是装的。要知道,顾瞿宁可是凭借一己之力让早应该崩塌的顾氏多苟延残喘了近十年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顾瞿宁感受到简阅异常的举动和眼神,闲闲垂眼不作解释,只道:“如果你需要,瞿家会倾尽一切帮助你,我说了算。”
“呵。”简阅摇下车窗透气,将胳膊撑在窗口的玻璃上,朝着外面无奈地笑了几声。
敢情被母家放弃也是假的,顾瞿宁根本就还是瞿家认定的继承人。
外人不了解真相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顾瞿宁不想让人了解,他刻意营造出这种丧家之犬的假象,不知道是作给谁看。
说到作戏,一晚上被这人连上两课,简阅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抱歉,我不是刻意对你隐瞒。”顾瞿宁拍拍别过脸不看他的简阅,语气甚是假惺惺。
“你像抱歉的样子吗?”简阅冷哼一声,烦躁地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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