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阅被顾瞿宁的话弄得连声咳嗽,—他在安家对安贤说的话,都被顾瞿宁听到了?
他不是上楼去了,怎么听到的?他听到的,又会不会不止是这些。
简阅回避视线,轻描淡写:“为了让安贤教育安款款,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点而已。”
“哦——”顾瞿宁拉长声音,淡笑点头:“原来是这样。”
“还有其他可能性吗?”简阅理所当然道,发动车子看向前方,手按在方向盘上思忖:“那还能回去吗?如果那个房子里安装有窃听器,岂不是我们说的什么话都会被人监听到?我也不能在那里和晨诗碰面。”
顾瞿宁点头,表示赞同:“的确如此。不过那房子也不是完全不能住。”
“你的意思是......偶尔还是得去一趟,装装样子?”简阅沉眸。
顾瞿宁挑眉,纠正了他的说法:“不是偶尔,是大部分时间都要在那儿。作戏就要作全套,敷衍塞责以为对手看不出来?”
简阅笑笑,意有所指:“是,还是你顾瞿宁懂。”
顾瞿宁弯唇,像是接受了这似是讽刺、似是夸赞的评价:“见晨诗,可以去我家。”
“你家?”简阅皱眉,他对顾瞿宁的现状略有所知:顾氏破产之前顾老先生便和太太离了异,顾家树倒猢狲散,除了一堆欠债什么也没留下,房产更是被全部抵押。顾瞿宁这些年跟个废人没两样——要是有房子,何至于在安款款身边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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