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翻过身任由军医察看他后背的伤口,围观的众人觑到谢行俭血肉模糊的后背,不禁倒吸一口气。

        “自然是中了的。”谢行俭如实说,但他可不认为他当年考中是因为有佛祖保佑。

        “这就有意思了。”袁珮砸巴嘴惊叹一声,“佛祖莫不是你家的祖宗,保佑你科举便罢了,如今又救了你一条命,看来这珠子果真好东西。”

        老侯爷道:“佛祖灵不灵要看求的人是不是真心,你爹一拜一叩首的祈求,许是佛祖被你爹感动了才保佑你今日劫后余生。”

        谢行俭点点头,这世上如果真有神灵,肯定是因为看到他爹对他的一片慈爱之心。

        天下的事就是这么奇妙,要么说血浓于水呢,谢行俭受伤的时候正直夜幕降临,远在雁平的谢长义和王氏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半夜,就是无法安睡。

        最后,两人索性点灯相顾而坐。

        王氏捂着胸口,慌神的看着谢长义:“当家的,我这心怎么跳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小宝在江南出事了?”

        谢长义抹掉额头上直冒的冷汗,宽慰道:“不会的,小宝怎么会出事,他身边有居三守着呢,居三身手不错,不会让小宝伤着的。”

        王氏觉得此话有理,到底是挂念着谢行俭,王氏忍不住连夜催促谢长义写封信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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