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你别吓老夫”老侯爷老泪纵横,急忙拉着谢行俭肩膀求证,待看到谢行俭睁开眼,老侯爷激动的鼻涕直流。
“小宝哇,你这回可真是大难不死,流了一滩子的血还能相安无事,幸好你没事,否则老夫回去怎么跟笙儿交代。”
谢行俭有气无力的纠正老侯爷:“爹,徐大人已经帮我取了表字,以后叫我容长就行了,小…宝就别叫了,怪不好意思的。”
徐尧律缓缓松口气,笑着让军医上前察看谢行俭的伤势,边道:“你胸前挂的佛珠真是好东西,上面的裂纹应该是大刀砍碎的,等江南行结束后,你定要去寺庙烧柱香,好好感谢佛祖保佑你劫后余生。”
谢行俭认真点点头,宗亲王那次,他还侥幸的以为是场梦,但刚才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灵魂脱壳。
也许,他真的应该去一趟寺庙了。
他伸出手解下红绳系挂的佛珠,细细的端详起来。
袁珮是几人中最不相信有鬼神存在的人,便问道:“这珠子你哪来的啊?”
珠子的确有了裂纹,谢行俭小心的将珠子戴好,抿抿干巴的嘴唇,道:“下官幼年参加科考,爹爹为了让下官高中童生,不惜一步一叩首跪到寺庙,替下官求来这珠子,希冀下官能在科举中拔得头筹。”
“当年你中了童生么?”袁珮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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