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拍拍魏席坤的手,淡淡道,“我爹娘兄弟尚在,我不会做傻事的,只不过是当着你的面感慨几句罢了,心里不舒服。”

        魏席坤点头,两人掀开厚重的布帘进了堂屋,堂屋方桌上,王多麦整了满满一桌的饭菜。

        八荤四素十二大碗,全是上好的菜式。

        上京城的人讲究小年夜送灶、大年夜接灶,王多麦便顺应京城的习俗,八大荤菜中就有五碗是猪肉做的。

        厨房虽小,却有两口大锅,王多麦在上头炖煮忙活,魏席时则钻在锅灶下面添柴。

        大火烹煮,一锅炖咸鲜口感的红烧肘子,一锅则丢两根猪筒骨熬高汤。

        两个锅都被占着,王多麦便拿出房间取暖用的小火炉,架上一个小钵开始做其他的菜。

        京城人吃菜偏甜口,特别是肉菜,都喜欢往里头搁糖,有时候连盐都不放,直接拿糖搅拌。

        他们入京一个多月,品尝的菜肴都是甜口,王多麦吃啥都香,只不过谢行俭不行,吃多了甜肉容易呕吐,因此这顿年夜饭,王多麦为了照顾谢行俭的口味,几乎没有在肉里放糖。

        雁平老家盛传一句老话,出门饺子回家面,如今四人远在京城不能归家团聚,王多麦便将从雁平带来的酸菜剁碎,搅合上猪肉,包了一锅的饺子。

        除了猪肉饺子,王多麦还切了一盘流油的咸猪肉片,将咸肉着大火给表皮烤焦,再用干瘪的丝瓜囊将咸肉表面的黑焦刷新干净,这道咸肉片考究刀工,菜刀要压着肉切,咸肉要切的薄如蝉翼,这样的片肉放在小钵里煲咸肉饭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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