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皇上他对姑父很是看重,可姑父的身份必竟摆在那,四皇子虽说也只是贤妃所出,必竟是天家骨血,若是寻常的侍妾倒也罢了,这正妃……”若兰摇了摇头,“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便当是我听错了,你也不要不放在心上。”江惟清正色道。
“我自然是放在心上的。”若兰连忙道。
正待还要多说几句,车外响起锦儿的声音。
“奶奶,大爷,到了。”
谢家的亲眷都到了,谢弘文带了大管家亲自候在门口。
见着先下了马车的江惟清,连忙对下人喝道:“还不快些去与大姑爷打伞。”
下人手忙脚乱的撑了油纸伞上前,替江惟清遮风挡雨。
江惟清却是接过下人手中的大伞挡在风口,扶着若兰下了马车,自己的衣摆却被淋湿了。
站在廊桅下的谢弘文看得目瞪口呆,但很快便又回过神来,忙对身边的六堡喝道:“你快去寻身衣裳来给大姑爷换上。”
热情的不似翁婿,倒似父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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