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清不由便也愣了愣,但当对上谢弘文的笑脸时,眼里的笑意却是慢慢退却。这种笑,他看得太多了!

        虽则满心不耐,但却是恭敬的拱手谢礼,“多谢岳父大人!”

        “哎,一家人,客气什么。”谢弘文上前搭了江惟清的手,笑道:“老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也算是我儿子,不必客气。”

        江惟清撩了眼搭在手上的那只手,眉宇间郁色一闪,但很快便又恢复如故。和谢弘文进了大门、六堡捧了一大叠衣服迎出来。

        “老爷,这都是您新近才做的衣裳,您看哪件合适?”

        谢弘文看了看江惟清,抬手指了一件紫色的道:“就这件吧。”

        江惟清抬了抬眼,他自来不喜欢这种华丽的颜色,但当下却也是什么都没说,随着六堡去换了衣裳。

        谢弘文趁着这时间,飞快的道:“若兰,你寻个机会与你公公说道一声,给为父换个实惠些的衙门,还有你弟弟他明年就要参加春闱了,你能不能想办法问问你公公,谁是明年的主考官!”

        若兰看着一边说一边不住抬头朝外张望的谢弘文,脸上的笑意慢慢的冷却。

        良久,没有等到若兰的回答,谢弘文不由回头朝她看来,待对上若兰满脸的冷意时,滞了滞,怔愣的道:“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

        “没……没什么。”若兰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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