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在这张头缩脑像个王八似的做什么?”
屋外响起锦儿尖利的喝骂声。
丁妈妈当即顾不得再劝说若兰,连忙转身走了出去。才出去,便见锦儿堵了个年约五旬正垂头弯腰不住讨饶的汉子,历声喝骂着。
“你当这是你家菜园子呢,说进就进,说出就出?不把话说清楚,不许走。”
“姑娘,老汉真的是给府里送花草的,一时不慎迷了路,才来到这。姑娘,您行行好,让老汉走吧!”
老汉长得到也齐整,不似那种尖头滑脑的。这会子便是与锦儿说话也是两眼只盯了地上的青砖看,只言语之中却带着颤瑟之音,显然是吓到了。
“锦儿。”丁妈妈几步上前,扯了把锦儿,压了声音道:“你这疯丫头,即是他走错了路,你要训也带到别处去,这般堵着姑娘的门是什么道理?”
锦儿原是气得恼了,现下听了丁妈妈的话,才惊觉不对,连忙喝斥着让那老汉退下去,老汉自是打揖作恭不胜感激。
“这府里越发是没个规矩了,送花的竟能摸到姑娘的院子来,再这般下去,不定要出什么祸事。”锦儿恨声骂道。
丁妈妈叹了口气,可不是这个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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