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不说,奴婢不说,太太怎么能发现?”

        没几天便是中秋节。

        虽说一年到头节假日不少,但重要的也就那么几个。是故,谢府中好一番张灯结彩除尘打扫,天没亮,厨房的婆子便赶了马车出去采购这一日的吃食。

        碧荷院里。

        若兰正与丁妈妈翻看着顾维芳昨儿让人送进来的几匹料子,因着中秋后回京的日子便一日近似一日,顾维芳想着若兰回京以后不似在这平榆,往日的应酬便要多起来。时新的衣裳和首饰得抓紧着办起来。是故,便自个儿做主,送了一匹石榴红联珠对孔雀纹锦,一匹喜上眉梢的妆花锦又并着做里衣的素色薄棉缎进府。

        “这几日里便开始动手裁剪吧。”丁妈妈拿着手里的料子往若兰身上比划着,一边眉笑晏晏的道:“顾师傅说了,衣裳做好了,再送去,她就着衣裳的款式绣些花式上去。待回了京,姑娘穿着这一身衣裳只管露个面,自有人上门来应酬姑娘。”

        若兰这会子拿了大红雕花盒子里的钗子看,听了丁妈妈的话,便笑了道:“要不,怎么说顾师傅是我们的女军师呢?什么事到了她跟前都不算个事。”

        丁妈妈呵呵笑道:“可不是,要说,这好人真就有好报,要不是姑娘当年的一念之仁,今儿也不会有这样的福报。”

        若兰笑笑不语,拿了盒子里的一枝银杏花簪子,道:“这枝待会让锦儿给四姑娘送去。”

        丁妈妈当即便不同意,一脸不高兴的道:“姑娘您念着一父同胞的情意,老奴原不该说什么。可,您也知道,那一窝子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您何苦好心去就人家的驴肝肺呢?”

        若兰笑了笑,有些事任是再亲厚也只能意会无法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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