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诸人见礼,沈大郎已大步来到婳珠身边,“婳珠!你跟着在这儿等什么?站多久了?累不累,啊?”
又板起脸呵斥仆婢:“怎么办事的!让二姑娘站着等!”
“哥哥,你又责怪人,是我非要在这儿等奶姐姐的。”
婳珠自然而然地挽住沈大郎的胳膊,细声嗔怪,情态可人。
“那是谁,那是我奶姐姐呀,她要来咱们家,我欢喜得很,怎能不亲自来迎?”
沈大郎才不管这些理由,哄着叫她回房休息去,她吹不得风的。
养女进门这种小事,哪里值得镇北侯府的掌上明珠为此劳累?
婳珠却绕开哥哥,主动来到沈婳音跟前,亲昵地拉起了她的双手。
“阿音,一别十余年音讯全无,你不知道夫人说找到你的时候我有多高兴。”说着,婳珠的眼里似乎有泪光闪烁。
镇北侯原配亡故已久,她话里的“夫人”指的自然是继室白氏。
咦?婳珠竟会为她的到来而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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