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争流确实对裴松泉有着一定的好感。

        但是,若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神明的悲悯和恩赐之上,那岂不是太可笑了吗。

        如果让神来替带人类承担起命运的责任,那人类又该被算作什么?——宠物?挂件?还是棋盘上挥洒的黑白棋子呢?

        属于自己的命运,当然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听到这个答案,解凤惜微微地笑了笑。

        “假使我少时就能看清这件事,或许……”

        或许什么,解凤惜并没有说。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太薄太薄,那个欲言又止的答案就像一丝清风,只在解凤惜形状姣美的唇齿间轻轻一碾,便烟气一般,连同着他为数不多的生命一同化进金红色的迟暮夕阳中。

        有些突兀地,解凤惜骤然开口问道:“应鸾星现在如何了?”

        叶争流停顿了一下,刚刚张口欲答,解凤惜就朝她转过头来,敏锐得像是能看清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先一步问道:

        “他走在我前面了,是吗?是你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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