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羽。”
相比较之下,吴信就要显得迷茫地多,先前濮阳新月留肃羽一命时他就有些怀疑,现在竟然亲自去地牢见他,其中猫腻无需深究都能感觉得到。咏稚倒是猛然坐直了身子,还把吴信吓得一个激灵。
“可是想到了什么?”
“嗯…”咏稚沉吟一二,权衡之后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儿告诉吴信,“你未回来的时候,濮阳新月找过我很多次,我都避而不见,后来她趁着花白及其婢女都不在的空档,来了这儿。”
“这就奇了怪了,”吴信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他摸着碗沿慢条斯理地琢磨着,“她从不踏足我宫中,只说是受不了男人家的邋遢,可她来找你,又是为何?”
说起这个“为何”,咏稚自己的脸上都挂起了绯红,看得吴信心中一惊瞪大了眼睛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
咏稚匆忙摆了几下手,示意他莫要多想:“她来找我,到还是与你有关……”
将那日晨里的荒唐事儿大概说了一遍,吴信越听心头越凉,没成想自己的主子竟然并未摒除情欲念想,甚至还对一个陌生人提出如此荒谬的要求,着实令他汗颜不已。
看着吴信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咏稚看热闹一般地饮完了自己杯中的酒水,有为两人碗中分别需了上:“此事,你竟然半分都不知道。”
吴信摇了摇头,脸上又是一红,按说妖物最善读懂人心,可自从他收敛心智一心陪着花白之后,好像对于此类事情着实不再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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