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倒是同我提过几句,只是…”吴信苦笑了一下,“只是我以为她不过是小女儿惺惺作态,不过安抚一二,从未放在心上。”
咏稚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这事儿该是真的,但是这又与濮阳新月去找……”
他的疑问还没说出一般来,咏稚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吴信,看得后者后背发毛一个劲儿地出虚汗。但也正是这样的眼神,让吴信也渐渐反应过来濮阳新月到底想要做什么,这回可不再是白毛汗,倒是额上结结实实落下的,黄豆大小的汗珠。
“我……肃羽他……”
磕磕绊绊了半天,吴信愣是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咏稚拍了拍他大家念头,颇有些猫哭耗子的意味:“没想到,她竟然为了你,会下如此大的心思。”
同为妖物,肃羽同吴信相比较而言,反倒是更易控制的那个,至少濮阳新月恐怕是这么理解的。
不过,咏稚看起来并不十分紧张的样子:“她能有这种想法恐怕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今后这恶鬼城,你当是凶多吉少。”
“你当以为如何?”
吴信一时觉得脑中混沌地厉害,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主意,只能求助于咏稚,却换来对方灿然一笑。
“她们想要黄雀在后,咱们便将计就计,只是为了做戏做全套的,只是要委屈了你,还有右罗刹使花白了。”吴信点了点头,顺着咏稚的手指附耳过去,越听越是心惊,最后凉凉地吸了口气,笑容惨淡地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