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姜弋房间,卓裕关上门,背抵着门板,一动不动。

        卓钦典倔强,为了他学滑雪的事耿耿于怀。卓裕有时很恍惚,觉得他俩的身份应该倒过来,他是爹,哄儿子呢。

        “放老家了,我没丢,要不,我们现在回霖雀找?”

        “早报了!”姜弋小声,“我姐可担心你了。”

        卓悯敏看清后,瞬间不得动弹,像被丢进冰水里,从头到脚封印了一般。等她慢慢回血,身体一颤一颤,残破的那条腿软如面条,没了支撑的气力。

        她多年经营搭建的城池堡垒,掉砖落瓦,横梁坍塌,她不想,却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手里的筹码、底牌,成了一堆沾血的废纸。

        当时,父子关系很一般。

        再到院子里一看,空空如也,也没人回来过啊。

        “我叫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其实我离开的时候,车身稳得很好,那天没起风,也没有外力撞击,虽然那时我年纪小,但我肯定,只要再坚持一会会,他们都可以获救的。”姜弋措辞谨慎,实话实讲。

        “姐夫。”姜弋小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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