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跑去搬救兵。
离生门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了。
卓钦典浑身疼得不行,但仍然奋力把卓悯敏叫醒,“别怕,别慌,他已经去叫人,会没事的,别动,悯敏你别动,大哥在这。”
车身在山崖边随风摇晃,卓钦典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只要再多坚持一分钟,一分钟。
卓悯敏忽然一声吼叫:“啊啊!!”她受不了绝望的折磨,竟拼尽全身力气解开安全带,反手推开车门,抽出卡得死死的左脚,顾不上撕心裂肺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跳了出去。
“那天很危险,他不让我靠近车,我去叫人之前,他把我叫住,把这个丢给了我。”姜弋还记得细节,“他说谢谢我,让我拿着。”
卓裕杠上了,隔着车窗,把牌子往车里一丢,“随便你。”
“爸爸在天有灵,他一直在保佑你。”姜宛繁抚摸他软硬的后脑勺,低头温柔,“所以你遇到了我。卓裕,我不是来治愈你,我是来爱你的。”
是谢谢。
两人把车停在院子外,姜弋有钥匙,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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