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缓缓握住他垂在腿侧的手,像电源接通,灯泡一下一下开始闪光。卓裕在这可靠的、摸得着的、无限包容的温暖里,红了眼眶。
“咦,小弋房间的门怎么开了?”平日明明是关紧的。
卓裕低下头,忽地笑了起来。
……
林延就是个不堪扶持的,实在不是做生意的料,丈夫林久徐中庸,遇难则退却,人际关系网脆弱狭窄,遇事的时候,根本不能救之水火。
卓裕若有似无地点了下头,“给你姐报个平安。”
门紧闭,隐约听见她的呵斥声。
高中时,低年级的男生向她表白未果,当着她面落泪。
也是冥冥之中的一种预感。
这不是姜宛繁第一次看到男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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