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简丹起得最早,搞卫生时,以为自己记忆混乱。

        最近一段时间,办公气氛极其低压。人事部的主管迟迟不敢进去林延办公室,大早上的,就听他不断打电话,语气激烈,时不时地掺杂一声脏骂。

        好在卓裕状态看起来还算正常,姜弋给她报的平安信息里,也没有提及他有过的失控。

        银行信贷压力大,资金链一旦断裂将意味着什么,卓悯敏太清楚。

        卓裕“嗯”了声,弯腰,勾手,换鞋。

        她思绪乱,烦闷。蓦地想起卓钦典的评价,林久徐看似沉稳务实,实则懦弱无能。如今,一语成谶,时间自然佐证了答案。

        可偏偏这些年,故人不肯入梦,一次也没有。

        找东西是其次,主要是,卓裕刚才的状态,姜弋心里太没底了。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获奖,所有东西我都没丢。”姜弋从柜子最底层拿出一只四方形的铁盒。时间太久,盒盖已有锈迹。

        卓悯敏拖着残破的腿,坐于宾利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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