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你签下此契据,南宫医馆归东厂所有,咱家会适当给公主一点补偿的。还有,那小太监得陪咱家一夜。公主,咱家劝你,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卑鄙无耻的老东西,苏晓晓在心里骂道。她突然有些后悔,让团子回去了。谢尧脸上因为自己受的伤都还没好,要是落在了这个老东西手里,可讨不着好。她不想再让他为自己身陷险境。
苏晓晓沉默良久,才捡起地上的契据,冷然笑笑,把它撕成了碎片。
“你想得美。”她咬牙道,灵动的眼里竟没有一丝惧意。
魏朱自坐上东厂大太监的位置,从没被人顶撞过,这是头一次,他气的牙痒痒,对身后的小太监道,“小桌子,去给咱家拿软筋鞭来,顺便,找人给公主府递个消息,咱家就在这里等着。公主,你也很想知道,自己在那小太监心里的分量吧。”
软筋鞭和普通鞭子不同,打在人身上,是不留伤痕的,却比普通鞭子更狠厉,可以活活把一个壮汉打成内伤。
当这鞭子落到苏晓晓身上,她只觉浑身一紧,五脏六腑都快移位,险些背过气去,“咳咳咳。”
“公公,您找的小太监来了。”
谢尧长身立着,他虽样貌精致绝美,可脸上却有一处狰狞的伤口,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骇人,白皙的面颊配上殷红的唇,平白增添了妖冶之气,浑身是素白的衣衫,白衣胜雪。
魏朱看到他来,停下了手里的鞭子,神情有些怔愣,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如果不是他脸上的伤口,就更加惊为天人了。
只是,这模样让魏朱想到了一个故人,一瞬间,心里浮起一抹不安,若是前段时间陈氏父子没有被杀,他或许不会有此联想。可若他真的是那人的儿子,他怎敢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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