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下,皇城外的东厂隐隐透着阴森陈腐的气息,听说,东厂拷问犯人的手段比皇宫里的慎刑司还要恐怖,苏晓晓莫名的有些怕。
她被单独关在了地牢里,能听到其他牢房里传来的鞭打的声音,和被疼痛折磨的嘶吼。
“魏公公,你是不是该给本公主一个说法?”
等了许久,魏朱终于出现在牢房里。
他的脸色泛着死人一样的白,不知抹了多厚的粉,神情阴冷,嘴角勾起阴恻恻的笑意。
“公主,可不是咱家不讲理。当初,你喜欢东厂的小太监,咱家话也没说,就给你把人送了过去。可你是怎么报答咱家?哼。”魏朱鼻子里哼了一声,“改名换姓在京城开了家医馆,打压回春堂,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咱家想调查,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公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苏晓晓大致也猜出了魏朱找茬的原因,自己先是开了医馆,损害了他的既得利益,后又拒绝他来看谢尧,这老东西在自己这里碰了几次壁,心里自然不痛快。
“我没什么可说的。只想问问,魏公公想把本公主关到何时?”
魏朱嗤笑一声,冷冷地看着到现在还嘴硬的苏晓晓,“那自然得看公主的诚意了。公主,咱家这里,别的没有,折磨人的东西那是不可胜数,更有东西能让人痛苦欲绝,面上又看不出异常,呵呵呵。”
他眼中的邪~恶精光,让苏晓晓非常不适。
“你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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