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快要窒息时,官鹤仁终于松手了。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一个劲猛咳,生理泪水狼狈地流了出来。
还没有缓过劲儿,官鹤仁就毫不客气地抓着他的头发,捅进了他嘴里,重新以另一种方式堵住了他的口腔。
占有和凌罚。
兆琳难免会回想,要是他规规矩矩地写了“李”就好了。不过官鹤仁也不算冤枉他,因为他的确动了对方所想的会让对方勃然大怒的念头。
他为自己隐秘龌龊的心思而付出代价。
那份礼物被扔出窗台,最终又被官鹤礼捡到了。
他认得是兆琳的字。
之前找学校导员问兆琳的住址和电话,导员给他看了登记表。字迹工整清晰,又不失锐利,让人喜欢,是瘦金体。
可是这张卡片应该裱起来,而不是出现在烂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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