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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有一刻的停滞。

        兆琳在门外踌躇了很久,才敢上去敲门,“叔叔。”

        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官鹤仁拿着那块表在把玩。

        假使不是时机不对,兆琳可能会短促地笑一声。

        想来便是官鹤仁去了他房间找他,没见到人,却有意外之喜。

        这个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官鹤仁的,他是当家人一家之主,他当然不需要敲门询问征得同意就可以随便进兆琳的房间,何况在他眼里兆琳就跟物件没什么差别的,既然如此,他进自己的房间找东西有什么不可以?

        “你是如何知道阿礼的生日在下个月的呢?”官鹤仁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之色。“还提前为他准备礼物。”

        “——还是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和官鹤礼已经亲近起来了呢?”说这句话的时候,官鹤仁的语气已经沉了下去。

        兆琳走了过去,脚底灌了铅般沉重。他跪坐在官鹤仁脚边,解释:“我并不知道礼少爷的生日,这份礼物是送给我同学的,他姓李,木子李,今天是他的生日。”

        官鹤仁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拖起来,硬生生拉到和自己同一水平高度。“真遗憾,生日聚会要少一个人了。”

        兆琳额头冒出冷汗,痛苦地抓住了官鹤仁掐着他的手,他甚至还在思考自己摸到的是暴起的青筋还是骨节,仿佛这样就能转移注意、减轻点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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