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七日盛宴 >
        ◎◎◎

        「谢谢你帮我准备了下酒菜,」圆桌对面的父亲拿起咖啡sE的酒瓶,斟满了她面前的玻璃杯,他瘦得像一张蜡hsE的皮革包着一副不停在缩小的骨骼,还是绷得很紧的那种,「你也喝一杯吧。」

        「谢谢爸。」

        「老伴,你还记得吗?他上门时,也是带了两瓶酒和下酒菜,」头上顶着发卷,圆滚滚的母亲夹了一筷子卤菜,「那时候你还说,nV儿嫁过去你应该会放心。」

        「是啊,我们喝了一整晚,我只觉得这个人很不错,把nV儿嫁过去我可以放心。」

        「可不是吗?後来有几次你说想要分手,还是我跟你爸说这个nV婿贴心,叫你一定要三思。」母亲又夹了一筷子卤菜,「现在像那麽贴心的男人已经不好找了-」

        「最後那一次,你还回家住了整整一个月,他每天还打电话来跟你赔不是。」父亲拿起酒杯一口喝乾,「要不是我们两个老的一天到晚劝你回来,现在人家说不定就跑掉了。」

        不晓得以前听谁说过,全世界最坚固的牢笼不是用岩石、用钢铁,而是用天鹅绒打造的。

        就像野心家要消政敌和异己,枪Pa0、刀剑早已过时。

        取而代之的是像人权、自由、民主这些看起来软绵绵,一点威胁X都没有的词汇。

        问题是这些野心家侃侃而谈的东西相b,他们实际上做的事,显然就没有那麽多人关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