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一个进来,关上了门朝她一瞥。她点点头。
「好了,好了,」他拍了两下手,把瘫在电视机前的跟厕所里的男人,一个一个拎到餐桌上,「今天大家加班辛苦了,我准备了一点东西慰劳大家-」
男人们坐定後,开始拿起桌上的酒瓶斟满,互相敬酒,谈今天上班的琐事,三不五时就有人起閧拿起酒杯,为他们的上司,她的他敬一杯。
她则忙着撤下空酒瓶,从冰箱拿出新酒放在桌上,当桌上的卤味吃得差不多时,到厨房再炒两盘青菜给客人清口。
当他们像进屋时那样挤在门口,准备离开时,大多是凌晨一两点了。
他离开时cH0U出皮夹,数了一两张千元大钞放在门口鞋柜上,顺手带上了门。
「改天我再找你。」
她点点头,回到家里,收拾吐得乱七八糟的厕所,堆满脏碗碟的饭厅和厨房後,用两只脚将整个人拖进卧室倒在床上,试着在上班前睡一觉。
想到这里,她发现自己指尖的力道愈来愈大。不由得收摄心神,瞄了旁边深底锅中已经煮出香味的卤汁一眼。
虽然软一点b较容易入味,但如果洗得太过头,吃起来像煮橡皮一样,那就太可惜了。
即使身上肥瘦r0U真的不少。
但是心脏呢,一头猪却只有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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