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在小小的床帐中,清脆又响亮。
贞阳愣住,她从来没打过人,凭心而论,那一巴掌,绝不能算重。
可偏偏他躲也不躲,嘴巴子挨得结实,听响儿倒像是很严重的样子。
汤镜被打得偏过头,冠帽摇晃两下,往一侧歪去,恰将额角被砸的伤口暴露出来。
伤口没包扎,又被冠帽檐角剐蹭,瞬间显出点皮开肉绽的惨状。
贞阳吓了一跳,见他垂着眼睫,下颌绷紧,幽亮珠光中,莫名有些可怜兮兮的。
她心虚地蜷起手指,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你受伤了怎么也不请医处理一下?”
汤镜放下夜明珠,抬手扶正冠帽,将伤口掩住,才淡淡道:“主子赏的,主子不发话,咱家一介奴才,哪敢擅自处理?”
贞阳看着他将黑色冠帽贴着伤口放下去,心里替他疼了一下。而他本人面不改色,似乎寻常得很,暗中直呼好家伙,是个狠人。
她伸指拨拨躺在被面上的圆珠,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观中官这两日无法无天的行径,我还以为中官在这宫里横着走呢,原来还知道自己上头有主子呀。”
珠子有鸡蛋大小,光滑圆润,贞阳奇异,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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