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看他一眼,兀的笑了。他这个养子,收的确实不亏。人一向可靠,虽然心思深了些,可都是有什么是什么,从不背后搞鬼。

        这一点,比那嘴巴抹蜜的百通好不知多少。想到百通,周成不由动了怒:“百通还整天跟着太子在天宸殿?”

        汤镜嗯一声,周成冷笑:“他还真当太子那儿是个好去处呢,撺掇着长乐找陛下把批阅奏折的事揽过去,以为自己陪着看看就能左右太子决策,蠢货!到时怎么死都不知道!”

        又问:“太子呢,究竟如何?”

        汤镜垂眸:“殿下年岁小,性子活泼,并不太能坐得住。”

        周成重重咳两下,往手上帕子里吐出一口痰,小内侍接过帕子,递上温水伺候他漱口。

        他拿方新丝帕按住嘴角道:“十岁,不小了,陛下当年这个时候都是独当一面的荆州王了。他不如他父皇。”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就他敢说。汤镜听着,并不发表意见。

        周成却不放过他:“景业觉得呢?”

        汤镜道:“陛下幼时,儿尚未出生,无法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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