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贞阳睡至日上三竿才睁眼。
入目看见熟悉的青纱帐,她吃惊起身,胳膊和脚底板刺痛如针扎,疼痛拖着她又倒回被窝。
床板吱嘎吱嘎发出巨响。
不愧是她睡了好几年的木床。
没多大功夫,窗框被敲响,梅妃含笑的声音传进来:“贞娘,你真是越大越不像话,既醒了还不快起,不看看日头都升多高了。”
贞阳做梦一般,下意识回话:“知道啦,阿娘,我这就起啦。”
“快点,你的饭嬷嬷都已经热好几遍了。”
“好,儿在穿衣啦!”
听着梅妃的脚步远去,贞阳翻个身爬起来,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回来了。
他居然送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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