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汤镜?”百通抬袖捂脸,只露出眼睛看向长乐。

        长乐:“罚!怎么不罚?前儿若非他扔了戒尺,本宫那一戒尺打下去,太子顶多受些皮肉之苦,哪至于叫那群疯老头子撞上,被吓去半条命?”

        百通藏在袖子下的嘴唇微微翘起。

        “叫我去受罚?”汤镜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狭长的眸子眯起来。长乐啊长乐,百通真是找了个听话的主子。

        汤六揉揉鼻子:“大人,您不去,也没人敢压着你去,只怕事后长乐公主为难……再者,您即便去了,掌刑的也不敢下死手。”

        “你觉得我怕挨板子?”

        汤六嘿嘿笑:“大人身强体魄,别说五十板子,就是五百——也不在话下。”

        汤镜很受用似的合上眼,想了一会儿说:“嗯,不过大庭广众的,脱了裤子叫人打,不太好吧?”

        “谁敢叫您脱裤子——”看他站起来,汤六吃惊,“您真去啊?”

        “为什么不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想到朝凤门外的老头们悲号着这句话撞墙,汤镜忍不住笑了一下,“几板子的事,眼一闭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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