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漫无边际地作想象,而斯内普无端恼怒,边走边咬牙切齿不时发出几声愤怒的抱怨。

        “我的右耳没有听觉。”伊芙转头看着他,夜里的风吹起来她其实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左耳听力也很差,“那些人……踢我的头,我的耳膜,碎裂了。”

        nV孩轻描淡写,陈述事实。的确,斯内普当时被她浑身的伤夺走心神,没有检测到她的听力。

        斯内普把她从右手换到左手,让她的左耳贴在他嘴边,“我很庆幸你还有听力,即便是残缺的。”

        “如果您愿意给我一些欢欣剂,我会非常感谢您的。”伊芙顿了顿,思考如何解释她的需求,“我很需要。”

        “时效短暂,效果一般。”斯内普冷笑了声,形容的是她配制的药剂,然而听起来并没有多讥讽,“如果你没有在关火前加入月桂叶。”

        “您为什么没有在作业反馈里告诉我?”伊芙回想起那张只打了“O”没有任何评语的成绩单。

        “我的义务是教会学生魔药的制作,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为你们做额外的提升。”斯内普思考了一下措辞,“你的作业在我这里,勉强及格。”

        魔药大师口中的“勉强及格”是“O”,由此看来“A”在他眼里简直不配为人。

        伊芙把他的话咀嚼一遍,又仔细回忆自己两年来的魔药课作业,为了维持稳定的情绪她在三年级后就学会了配制欢欣剂和生Si水,借此逃避失眠,以及避免在突如其来的抑郁情绪支配下做出极端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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