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一个人救了两次……不会有第三次的,是吗?”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他在这个十六岁的nV孩眼睛里看到了多么绝望的目光,漆黑、空洞、盈满泪光。
最伟大的白巫师也曾在高塔上这样凝视他。
“如果你现在转身投湖,我保证把你捞起来完整下葬,不被湖底的鱼分食。”
“那么,晚安,教授。”
nV孩轻飘飘地转身,浑身的疼痛让她后悔没喝一副生Si水再来,无知无觉地Si去好过一切。
“停下!你这……愚蠢的……”斯内普咬着牙施了个无声咒把她定住,“该Si的……意外,你就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意外。”
他用了“意外”这个词,不止于此,伊芙更觉得自己像是一场持久的事故,突然发生,但隐痛绵长。
斯内普用了今晚第二个悬浮咒,然后不费力地一手环着nV孩的腰往城堡走。
伊芙的脸偶尔蹭到他的黑袍,原来看起来厚重实则布料轻薄,怪不得他走起来能把袍子掀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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