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颂飞速的舔插,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勾着穴里的媚肉猛的一咂,陈粟感觉全身所有的快感都汇集到一处,脑中白光闪过,颤抖着身子喷了齐颂一脸。

        齐颂站直身子笑着抹了把脸,“不行?不行喷我一脸?骚死了。”

        他把陈粟腿上碍事的裤子和内裤一齐脱下,解开裤子,放出狰狞粗大的鸡巴,戳了戳湿润软滑的逼肉,一个挺身就进去快速抽插。

        “爽不爽,小骚逼爽不爽,嗯?”

        桌子发出剧烈的摇晃,“呜呜呜要被插死了,慢点啊啊啊......”

        齐颂把他的双腿架到肩上发了狠的操弄,一下下凿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抽插的逼水四溅。

        “慢点?慢点怎么满足你这个骚货,嗯宝宝的小逼怎么这么软,好好操啊......”,齐颂爽的头皮发麻,下身像打桩机一样不断向上挺弄,撞的陈粟大腿肉都发粉。

        “操死你,怎么这么多水?宝宝就是一个天生被男人插的贱货,把你插成老公的鸡巴套子好不好?”齐颂弯腰去亲陈粟的嘴,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去的更深,陈粟爽的拱起身子,呻吟全被齐颂吞下,抽插速度快到逼口连接处都导出水沫。

        “老公的卷子都被宝宝流的骚水打湿了,骚货,贱货!是不是母狗?是不是老公的小母狗?是不是?说话!”齐颂激烈的抽插,每一下都操进宫口,一下比一下深,插的艳红的逼肉外翻,淫水把桌子上的卷子全打湿了,陈粟脑子一片空白,尖叫哭喊:“啊啊啊啊是,是母狗呜呜呜受不了了,要尿了呜呜呜......”

        听见这话,齐颂操的更用力,“那就尿出来,好爽,把宝宝插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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